"水处理设备:膜分离与电渗析技术路线提效降耗谁更占优?"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池边搓洗抹布,水龙头开得细,水流像根银丝线。窗外的梧桐叶上还挂着露珠,隔壁王奶奶在阳台上晾衣服,铁衣架碰出叮当声。突然想起昨天在菜市场看到的场景——穿蓝布衫的老伯蹲在鱼摊前,手指戳了戳鳃盖鲜红的鲤鱼,抬头问摊主:“这鱼新鲜不?”摊主是个胖婶,正用铁勺刮鱼鳞,头也不抬:“早上刚到的,您看这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。”
老伯眯起眼凑近看,鱼尾突然甩起水花,溅了他一脸。他抹了把脸,从裤兜摸出老花镜戴上,又掏出个小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什么。胖婶笑出声:“您还记笔记啊?”老伯认真点头:“我闺女坐月子,得挑最补的。”最后他买了条两斤多的鲫鱼,摊主用草绳系好鱼鳃递过去,他接过来时,草绳在掌心绕了两圈,像在给鱼打领结。
我甩了甩抹布上的水,转身时瞥见灶台上的玻璃罐——那是上周泡的糖蒜,蒜瓣裹着琥珀色的糖汁,在晨光里透亮得像水晶。记得小时候,奶奶总用粗陶罐泡糖蒜,说陶罐透气,泡出来的蒜更脆。现在超市卖的糖蒜都用塑料瓶装,甜得发齁,少了股子发酵的酸香。前天下班路过老巷,看见有位阿姨在门口摆小摊卖糖蒜,用油纸包着,五块钱一包。我买了两包,回家拆开时,油纸上的油渍渗进指缝,闻着像小时候偷舔的糖罐边。
正想着,手机震了震,是闺蜜发来的消息:“周末去不去花卉市场?听说新到了日本枫。”我回了个“好”,手指在屏幕上敲出“听说”时,突然想起上周在花卉市场看到的场景——穿工装裤的年轻人蹲在多肉摊前,手指戳了戳玉露的窗面,抬头问摊主:“这盆好养不?”摊主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姑娘,正给仙人掌喷水,水雾在阳光下闪成彩虹:“少浇水,多晒太阳,比养男朋友省心。”年轻人笑了,掏出手机拍了张照,说:“我先发给我妈看看,她最近迷上养多肉了。”
窗外的晾衣声停了,王奶奶哼着评弹调子收衣服。我擦干手,把糖蒜罐子挪到窗台,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蒜瓣上,糖汁慢慢往下淌,在罐底积成一小汪蜜。